女眷在延寿堂给老太太祝过寿后,被引着去了后院的玉兰堂中吃宴席看戏。

        而男子全在前院大堂里中喝酒论事。

        贺璋自小住在赵府,这样的日子自然不好窝在房中不出,可他也不是赵府血脉,自然有些尴尬。赵子靖担心表弟一人独处尴尬遂拉着他一道去了前院。

        前院的酒席设在宽堂中,进屋后赵子靖领着表弟先在各位叔叔伯伯面前问安,后在堂中找了位置和表弟一块坐下,刚坐下没多久便见二房的赵子卓也来了。

        赵子卓和叔叔伯伯们问安后,眼扫了堂内一圈,走到靖哥儿和贺璋旁边坐下。刚坐下就挨近贺璋和靖哥儿小声道:“你们可听说了那件事?”

        这话叫贺璋和赵子靖两个一头雾水,赵子靖小声问道:“什么事?”

        赵子卓道:“关于科考的事。”这话立刻叫二人紧张起来,但堂中人多,两人也不好直接说,只好商定等酒席结束后去赵子靖的院子里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赵子宣也来了,他走到叔叔伯伯面前寒暄了一阵子,回头瞧见贺璋和赵子靖、赵子卓三个正坐在一块说话,他也不搭理径直走到同族中坐下了。

        因着心中有科考的事,几人吃酒也颇为不自在,就等着酒席快快结束好细细说事。

        过了约一个时辰,酒席才结束,三人起身向堂内的叔伯们告辞后就准备走。

        谁知刚出门没多久,后头赵子宣带着酒气上来了,硬拉着他们道:“几位兄弟怎么这么早就走了,堂中还有这许多的叔伯兼同族兄弟,咱们留下来再喝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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