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却道:“弟妹不必如此,难道三弟和弟妹还不知老太太的心。”

        三太太听了也叹气道:“到底是亲娘,怎么都占个孝字,二嫂还是注意点儿吧。”

        二太太冷哼一声道:“就为这个孝字二爷和我被压着也就算了,难道我儿也要被大房那个不成器的压一辈子,若是那样我说什么也不会甘心!”

        三太太心中自然也是这样想的,她道:“这靖哥儿是我生养的,那璋哥儿是我妹妹的唯一的血脉,我怎能不盼着他们好。”

        只是贺璋和靖哥儿不知怎么的,竟像是点着了赵子宣的眼,难道就为了上次那个文宴会就如此记仇?

        二太太见三太太如此,便道:“弟妹,其实二嫂有句话倒不知该不该说。”三太太听了,只让二太太直说。

        二太太道:“贺璋这孩子在府里生活许久,我虽然未曾亲近过,但也知道那是个好孩子。只是他到底不是赵家血脉,一直留在赵府也不好。”

        三太太听了这话有些急了道:“璋哥儿虽然住在赵府但一应吃穿用度都没有花费赵家

        的钱,我妹子临终前给这孩子留了产业。”

        二太太道:“可就算如此,在外人看来他就是靠着赵府长大的,别人哪里会管他花不花着赵家的钱财,只会说是赵家把他养大的。弟妹你且想想,万一将来有人以恩胁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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