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璋把手伸进衣兜里要拿银钱,可待他手伸进去后愣住了。

        宛芳见那小郎君,手在衣兜里摸了半天,也不见摸出银钱,心下明了。这必定是出来忘带钱袋了。

        她心下暗笑想到:小公子长的清俊且身上衣裳都是好料子,想必出生名门,只是言语谈吐颇为古板老调。再加上这小公子每每来店里都对她一副老学模样的嫌弃她,这实在叫她不爽。听他说了几次什么廉耻啊,羞愧啊的话,更叫宛芳觉得生气。

        只是素日里这小公子出手颇为阔绰,宛芳自然没有将钱推拒门外的习惯,遂以往被他念叨后,她安抚自己有钱的是大爷,亦或者再多看他俊俏的脸蛋两眼补回来。

        今日他没法付饭钱,算是他没理啦。宛芳心中乐的不行,可算是落到自己手里了(|||▽|||)

        宛芳转模作样的对贺璋道:“公子一碗粉16文钱。”说罢一脸正经的冲贺璋伸出手要钱。

        贺璋此刻心中又气又羞,但到底是他吃了东西没付钱,便只能被宛芳堵的面红耳赤。

        宛芳原地逗弄了小郎君一番,心中颇为舒坦,又见外头街市人渐多,也不好再欺负他了,便道:“小郎君,你看早市开了,我这店里客人就多了。你总杵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不如……”宛芳眯了眯眼睛,笑道:“不如你在我这里做些工抵了那饭钱?”

        宛芳原想着不闹他了,免了这顿饭钱便是。哪成想那小公子红着脸瞪着她的模样太可爱了,这不,她又忍不住了去逗人家了。

        谁知那小郎君竟点头答应了!宛芳又惊又疑,他们这些读书人不是最不屑与市井商户为伍,更有一句古言:君子远庖厨。自己这里可是膳坊,这小公子竟也能忍?

        贺璋听闻那女掌柜的话,就知道她这样促狭定是在故意逗自己,想让自己与她低头。哼!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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