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不语,只是很无奈的叹了口气,就缩进了被子里,背对着他,实在不想跟一个小屁孩说话。

        他终是说了句关心的话:“多多还不舒服吗?我叫他们再端一碗来。”

        闻言,我猛的坐起,床板与我的屁股产生共振,响起一阵共鸣,可见我有多激动。

        我连忙拉住仲孙澈的小手,啊,不是,是大手,眼泪差点没激动的落下:“别,千万别。澈澈,我已经完全的好了,你瞧我多生龙活虎。”

        我抬头望了望窗外墨兰的天空提醒他道:“时候不早了,澈澈,你该回房睡觉了。”

        “不,我要留在这里守着多多。”

        “不用。“我的声音不禁拔高了八度,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吓到,仲孙澈缩了缩脑袋。

        “多多,呜呜,呜呜,你是不是讨厌澈澈了?”仲孙澈嘴一瘪,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我真是败给他了,熟话说女人是水做的,看来不对,应该改成仲孙澈是水做的,这说哭就能哭的男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决定转变战术:“澈澈,你已经是成人了,成人就应该像个成人的样子,知道不?

        仲孙澈抽了抽鼻水点点头,我接着循循善诱道:“成年人都是自己一个人睡的,哪里有根别人一起睡的道理啊?只有小孩才跟别人一起睡,那是因为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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