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九无心看她,只专注盯着床上的人,脸上十分平静,心中暗叹觉这种蛊虫竟是如此可怕,已经离了月华公主的身躯,居然还有余毒。
触目可见月华公主原本白皙细嫩的脸上手臂上都像久旱的田地一样起了粗皮,易大夫正在仔细地将那层掀起的粗皮一刀刀割下来。
也不知道有没有给月华公主下麻醉散,她的眉头是皱的。
紫九站着看了好一会就觉脚酸,自己寻了圈椅坐下,靠在上面打着哈欠。屋里也没人用诡异的眼光看她,没多久她就睡下了。
长达四个时辰的割皮时间,易大夫额上不断出汗,宫娥也是不时上前给他擦拭。他不敢有丝毫懈怠,屋里更没人敢出声。
卓扇太子亦没有挪动一步,只在抬头之际瞥一眼那个将双脚抬到圈椅两边、睡姿不甚文雅的紫九。
——还真是个,与众不同的人。
三公主彻底醒来是在两天后。
天真的变冷了,小雪飘落,十分好看。
紫九从未在凡间看过下雪,自然也觉新鲜,蹲在圈椅上靠着窗棂看了好一会。她懒懒的,不太喜欢寒冷的天气,总觉浑身的劲去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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