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心静气等着,听见那双厚重的靴子在黄土上来回踱步,发出“沙沙”的声响。

        有点刺耳,有点故作高深。

        “本王如何都不信,大越镇西将军会娶一个憨傻痴呆的女人,何况他还是大越皇帝的儿子,堂堂正正的皇子。”达赤呼王像与她倾谈般,说得多了解李瑞选似的。

        “虽然我们的探子回禀说,八郡王为了找寻你不顾祖训擅自离京,并不惜忤逆圣命,但是……”他话锋一转,道:“谁知道是不是他让你配合着做场戏呢?”

        对于故弄玄虚之人,紫九如何都喜欢不起来。

        达赤呼王这般说分明是试探,还将揣测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果然稳坐王位之人怎会没有一些心计。

        只她又不是达穆,哪是他哄骗几句就入套的人啊!

        见她还是闭着眼,睫毛分毫未动,达赤呼王的耐心也一点点消失,他的脸上却生生扯出一道笑容:“如果他真的那般珍重你,现如今是不是急得要发狂了?本王就是要让他乱了阵脚,听闻他可是在营帐里摔了好几十个杯盏……”他轻蔑着笑了:“会排兵布阵又如何,终归是连枪都提不起的文人罢了,也只能摔摔杯盏泄愤了。”

        不得不说,这个人说话阴阳怪气,语气时高时低,真令人作呕。

        偏偏紫九现在还不能吐他口水,否则便着了他的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