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九果然禁不住激将,一下就怒目横视他了。别的她听不懂,“妻子”与“夫君”这种称呼还是常听人说的,她又不傻,大概明白那双是什么关系。

        谁与他是夫妻了?何人要等他亲昵了?不知所谓!

        果然还是那个讨人厌的王八爷,昨夜就不该管他死活,自己溜之大吉,今儿瘫在哪儿都与他无关,起码不必软在这儿任他戏耍!

        紫九也只能在心里暗暗骂,如今是想骂人想踹人都不能,只能恨自己不争气,每每被他三言两语就气得想咬牙切齿。

        而她浑然不知道李瑞选看着她桃粉色的脸腮及发红的双耳则是开心极了——这个小东西对他好像有一点触动了,可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她才会开窍呢?

        他是明着说又不断暗示,她怎就一点都不相信他的真心。萧谷风说得对,她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小女孩,必须有足够的耐心等。

        这个姿势极为妥贴,两人距离那么近,近得都能听见彼此之间的呼吸声。

        他的欲念顿起,再想说点什么拨弄她,奈何帐外已有沉重的脚步声近了。

        他耳力极好,遂直起上身,不忘替她整平刚刚手肘弄皱的被子,才缓缓站起,转身面对帐帘,努力平复心情收了邪念,静候来者。

        达穆进来的时候怀里抱了团黑布,萧谷风随他之后入内,却先一步将一张软榻摆好,即要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