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徊观察完房间,正想出门,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沙沙声,听起来像是有人在广播试音,果不其然,磁性沙沙声过去后,又传来话筒被拍了几下的声音。

        “喂喂?喂?能听到不?”

        接着是另一个比较小的声音:“能能,能听到,你赶紧地说吧,别耽误下晌上工。”

        “喂,好了,各个大队请注意,每一户、每一户派一个人来村委院子开会,每一户派一个人来村里开会,抓紧时间,抓紧时间。”

        广播播报了三次,晏徊刚才在这房间里没能找到代表自己身份的东西,也没有原身的记忆,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开会。

        为了安全起见,晏徊决定离开这间屋子,但不去参加开会,他没有身份,没有原身的记忆,如果这里的人认识他还好,不如参加开会顶多被训斥一顿,如果他们不认识自己那就相当于把自己暴露在这个村子的所有人面前,这太被动了。

        广播里说一户只需要去一个人,但很多人是拖家带口去的,这年头没有太多娱乐活动,有时候村里开会就是村民们能够参与的娱乐了,大人小孩都愿意去参加。

        晏徊注意到,自己醒过来的这个房子似乎位于村子边缘地带,只有一两个人经过,他担心被人看到,没打开门窗观察房子外的环境,而是把自己隐藏好,透过门缝一直注意着外面。

        直到隐约有传来有人用喇叭点人数的声音,确认开会的人数够了,自己房子外应该不会再有人经过后,晏徊才离开这个破烂的房子。

        出门后,他发现这个房子果然位于村子边缘,农村的房子起得不密集,每家每户隔得挺远,晏徊这座房子位于山脚下,往房子后走就可以上山了。

        他在商城买了一套不显眼的蓝色解放装和一顶红军帽,特地在衣服和帽子上抹了点土又拍掉,把它们弄脏,让它们不那么新那么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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