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山林被砍伐得光秃秃,晏徊手握青藤这个大杀器,可惜想钻进密林都不行,想来看管的人也想到过这个,干脆把附近的树林全砍光了。
晏徊躺在床上思索许久后,睡意终于再次涌上来,他米糊糊之中,忽然察觉同一个通铺的有人动了动,似乎是起夜,他原本不想管,然而这个疑似起夜的人鬼鬼祟祟,他似乎出去了,晏徊耳力好,听到他出去的动静后又听到几声口哨声。
这下他可睡不着了,白天的时候晏徊了解过,在这个通铺里住的人一半是跟他一样的民夫,一般是被俘虏来的奴隶,民夫还有一丁点离开矿区的希望,奴隶确实一辈子都能看得到头了,说不准会不会有人绝望之下想豁出去绝地反击来个‘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晏徊决定不睡了,起床跟出去看看。
他的动静比那些人小的多,没人察觉居然还有人跟在背后。
晏徊一路跟着溜出去的同帐篷工友来到一个早已被废弃的矿洞,矿洞里走路说话都有回声,晏徊没再紧跟,他不用离得太近就可以听到洞里人传出来的谈话声。
“我得到消息,外面真的乱了,听说有人杀了以前的皇帝,那些皇帝的儿子兄弟现在打成一团。”
“不对吧,我怎么听说的是到处都打起来了,皇帝的儿子在京城打来打去,外面的不管是王爷还是当大官的,全在招兵买马打起来了。”
“反正不管谁跟谁打,不都是打起来了,就是因为皇帝没了,这地方不知道被那个狗崽子占了去,害的我们现在工钱工钱没有,想出去还没办法出去,我老爹老娘还在家里等着我呢。”
“恐怕我家那婆娘还以为我死在外面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给我守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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