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村镇?不对呀,我记得矿区附近虽说只有那临时主人的空村,但往外走几十里应当也有村镇才对,怎会没有?”
“全被迁走了。”小官兵绷着脸,似乎想到了不太愉快的事情,不太愿意再说下去。
晏徊却还不依不饶地问:“什么时候被迁走的?人家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迁走,难道担心有村民摸过来偷金?可不对呀,矿区有那么多官兵把守村民肯定不敢过来……”
“还不是有人做贼心虚……”不知那一句又刺激到了这小官兵,他语气有些冲,但话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这些又闭紧了嘴。
不过晏徊还是从他的反应中看出一些端倪,这小官兵估计家里条件不错,没准是个官宦家族的子弟,还是个保皇党,村子周围的那些变故,应该是在皇帝死后发生的,接手那个矿区的人估计是弄死皇帝的那个。
晏徊不再刺激他,转而唠起别的:“我叫晏目安,你叫什么?”
小官兵不说话了。
晏徊也不在意,这官兵年纪小,他多说几句总能得到一些信息:“算了,你不说也没关系,那我以后管你叫喂,你可别觉得我粗俗,喂,我观你年纪不大,家中可还有长辈?你不去村镇买车马也能去那里找人给自己家里捎个信儿呀,我听说外面各种王爷叛军打来打去,乱的很,万一咱俩路上遇到了,被人三两下砍死,你家人恐怕都没法给你收尸报仇。”
不知他这是不是乌鸦嘴,没叨叨多久,竟隐隐听到一阵马蹄声传来。
来人不知是敌是友,小官兵神色一凛急忙拽着晏徊往一个草木茂密无水的深坑里躲,不管是敌是友先躲起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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