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凌杰站直介绍起晏徊:“这位壮士姓晏名目安,我在矿区认识的。”
张凌杰把矿区的情况告诉了皇太孙,并让他定夺如今该如何是好。
皇太孙思索半晌道:“先处理一下伤口,我们想办法去沧州,皇祖父被奸贼害死,我父皇即位后时常称病连我都不见,我怀疑其中有问题,母后悄悄派人出宫叫我去寻大将军回朝勤王,路上却被叛军围追堵截,其中定有摄政王的手笔!”
张凌杰闻言立刻表示:“既然如此卑职愿虽殿下前往沧州。”
“诶诶诶,不是说去京城吗?你要是去沧州,我可不跟你们一路了。”本来救下这些人还想着跟他们去京城,看看紫气琉璃珠在不在那儿,这会儿又说要去沧州,去了之后得跟那大将军商量吧?大将军答应去京城勤王的话,得调兵遣将吧?还得赶路一去一回,得在路上花费不少时间。
在场上那么多人里,就晏徊武力值最高,伤得最轻,张凌杰是想请他跟着一块去沧州的,有他在路上的安全会更有保障,若是个普通皇孙,张凌杰不会如此谨慎,但这是皇太孙,由不得他不多考虑些。
但人家不愿意张凌杰自身也不是会强求别人的人,便问:“不知你去京城是否有要事要办?若有的话,我可以将地图画给你,你按照地图去京城也可,”
没想到张凌杰技能挺多,居然还会画地图:“那行,你把地图画出来吧。”晏徊扒下了一个追兵的衣服充当纸张,没有笔墨就烧了几根树枝让张凌杰当炭笔。
皇太孙的几个随从负责处理尸体,晏徊便跟张凌杰找了快相对平整的石头,铺上追兵身上扒下来的衣服让张凌杰在上面写写画画。
晏徊就站在旁边看着,结果他看了一会儿越看越感觉不对劲:“等等等等,你这是地图?”那简陋的线条和几个圈圈点点,糊弄谁呢?
张凌杰一本正经地点头:“确实是地图,我父亲乃兵部尚书,他曾经教过我。”
“可拉倒吧,你真就只会画这个?”
“确实只会这个,这是兵部都用的画法。”晏徊那么问,张凌杰知道自己这地图被嫌弃了,但这地图的画法真是他父亲教授,别人想学还没办法学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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