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是这个!”玄云摇头打断,伸手便指了指水流奔涌的方向,“我们是从那边来的!”

        傅文风一愣,虽然这时候他不该质疑玄云的判断,但这周围的景色都差不太多,何况两人刚刚也都在水下,他这小徒弟是如何确信两人来时的方向是水流奔涌的地方?况且,这也说不通啊!他们是被水流冲过来的,怎么也应该是从相反的方向被冲过来的才对啊?

        见身边的傅文风满脸的纠结,玄云当然不是信口雌黄的人,他的指尖一转,“还记得来时有一处大转弯,我们撞上了一处石壁,那处便是……而这侧却是一条直直的河道,河道很宽,我们并没有能够撞上的地方!”

        听玄云说到刚刚被撞的悲惨经历,傅文风就一阵胸闷,肋骨此时仿佛还有些阵痛,他煞有其事地抚了抚胸口,煞有其事地凑到玄云身旁道,“掌门……”

        “嗯?”

        “我这儿还疼着呢!”

        “……”

        这家伙,见谁都这样?玄云回了傅文风一记白眼,疼又能怎么着?想让他用无情的铁拳爆捶他胸口吗?

        “嗷呜,不行——”

        一声哀嚎响起,就见刚刚还趾高气扬的小狮子一下子变成了蔫了的小肥猫,委屈巴巴地蹿到玄云的脚旁耍起了脾气,“我闻不到师尊骸骨的气味!这一带的地精也不知为何都消失了!不管我怎么叫,他们都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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