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家老祖宗摸摸胡子想了想:“应该不是一位就是两位吧,这回情况特殊,反正不会像第一批那么多。说起来,第一批还少来一位呢。”
嗯?少来一位?
看出荀敛思的疑惑,老祖宗摸摸他的头,解释道:“是啊,原是计划来五位的,除了已经下来的那四位,还有一位名号为帝江的神鸟。可惜不知怎的,帝江神鸟在下凡那日被发现昏迷在离他府邸不远的山洞里,醒来时已过了几日,故而错过了。”
???
那住在他隔壁的那位是谁?难道有两个叫帝江的?
“额,老祖宗,上头的神仙名讳可会有重复?”青年勉强开口道。
“胡闹!”荀家老祖宗一个爆栗,那力道看的身后两人心里一抽,“神仙名讳怎么可能重复!”
挨揍了的青年已经无心去关注什么后遗症的问题了,满脑子都是“他是谁?他来干什么的?他到底什么身份?为什么风清等人看上去都如此惧怕他?”连送别老祖宗他们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也没注意听老祖宗最后的那句殷切嘱托究竟说了什么。
从床上爬起来,青年用力揉了揉发胀的额角,后脑勺仍在隐隐作痛,看这状态恐怕得有个几天才能恢复。穿上拖鞋,走到窗前拉开了厚重的窗帘,刚从地平线升起的太阳挥洒着和煦的光芒,又是一个好天气。站在落地窗前考虑许久,荀敛思决定将帝江的身份问题暂且放下,保持目前的平衡状态就很好,有时候适当地装糊涂反而不是件坏事。更何况,他还需要帝江来镇场子呢。
因着心里早有准备,当右手腕上的五芒星胎记再次发出热量的时候,荀敛思冷静地迎来了两位新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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