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几个年轻弟子间的眉眼机锋,寺庙里的日子可谓清静至极。
谢连州与慈听长老通过气后,时常在茶余饭后休息之时,指点圆净武功,并不特意避讳他人。
“若有人向你右侧攻来,你当如何?”
谢连州缓缓朝圆净推去一掌,动作极慢,有意让圆净看出攻击之势。
“若来人拿的是刀剑,当避其锋芒,据势决断是趁势而逃还是再近其身夺其刀剑,若其用拳掌,身当向左闪躲,双手可卸其攻击之手。”
圆净一边回答,一边做出相应举动,虽说看着还有些笨拙,却比头几日好上太多。
谢连州微微点头,又与他继续拆招。
两人一问一答间,天色慢慢暗下,圆净出了一身的汗,若不沐浴直接躺下,只怕第二日起来便要发臭。
圆净嫌恶地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约谢连州一同沐浴,谢连州却摇摇头。
这少年郎身体瘦弱,便是练了几日武,也不能立时强壮起来,平时洗澡都要去厨房接半桶热水,与凉水混在一块冲身子,这才不至于着凉,谢连州却没那么麻烦,一桶凉水从上往下一倒,便洗个干净。
他懒得去同道上的火头僧人打交道,打算自去山间提一桶水上来。
圆净也不在意,见他无意便自行往厨房去了,谢连州则下山打水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