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谢连州该走了,就算他不走,宛凤也该客气请他离开,可两人都没提起这事。
因为宛凤的故事正说到关键之处。
时隔多年,宛凤回想起当日仍觉心情复杂,无法拥有单纯爱恨。
那时候的四人各有各的优点,也各有各的缺点,唯一既有经验应对又有武功手段的是舒望川,可他与谢狂衣同行,注定不该做那个主导的人。
在四人中,谢狂衣只对他的刀有兴趣,对于引导团队毫无想法,可他不出来带头,舒望川便更不可能越过他来指引众人,最后出来带头的是宛珑。
她原本倒是想推着宛凤来,但宛凤不争气,成天跟在舒望川身后,对宛珑的话置若罔闻。宛珑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出来,平日也不发表什么见解,就带带路,定定行程,倒也不露才智。
直到那一日,他们路经一个村庄,发现乌云遮日,百里鸦啼。
宛珑最先停下脚步,她的武功是四个人里最差的,可她的见识却是四个人中最广的,宛凤本该和她一样,只可惜因为她的陪伴,反而让宛凤太过放纵,没能留心这些细节。
舒望川注意着每一个人,自然也留意到宛珑的异样,问道:“宛珑姑娘,可是有什么问题?”
他这一出声,走在最前头的谢狂衣也停下脚步,半皱着眉回头看她,不耐烦地等着她的回话。
可看着再不耐烦,就算宛珑没立时开口,他的脚步也不曾挪动,仍静静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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