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宋瑛的衣服正脱到一半,他刚蹙起眉时,便听见外边传来谢连州的声音:“是我。”
宋瑛思考片刻,将内衫穿上,打开房门。
门一打开,谢连州看见的便是宋瑛只穿单薄内衫的样子,上面还有些星星点点的血迹。
谢连州一眼看出宋瑛原本正要替自己换药,走进房中,反手将门关上,道:“怎么不让人帮你?”
宋瑛苦笑一声,道:“听说你来了不过几日就将几位长老几乎盘问个遍,想来对我如今在宫中地位不是不清楚,怎么还问这种问题?”
“担心人下毒害你?”谢连州不置可否。
宋瑛脱下内衫,露出精瘦上身,一边解开绷带,一边对谢连州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就当我枉作小人好了,起码心安些。你来得正好,帮把手。”
谢连州没有问他为何不寻孟飞琼帮忙,虽说他们的关系在几个长老跟前已经过了明路,但说到底还没有谈婚论嫁,宋瑛若真请孟飞琼来为他换药,于他自己自然无损,对孟飞琼就不一定了。
谢连州走上前去,替宋瑛揭开剩下的绷带,露出里边血肉模糊的伤口,砍下这一刀的人绝无留情。
“砍你的人可真下得了手。”
宋瑛很快道:“废话,我看他巴不得能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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