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月提轻扫拂尘,大步流星的走到姚兴前面,说道:“无量天尊,少王爷别来无恙,贫道这厢有礼了。”
姚兴是连忙冲着乌月提抱腕回礼道:“一别数日,不想在此处偶遇道长,不知道长前来所谓何事?”
乌月提是微微一笑,说道:“少王爷不是约我他日到长安城一叙吗?”
姚兴是脸一红,拱手施礼说道:“本王差点忘了,只是今日,唉......”
姚兴话是仅仅说到一半,便是脸一发烫惭愧得低下头去,不再言语了。
乌月提见状,回道:“相请不如偶遇,少王爷不必在意,至于说长安城早晚还是你的。”
姚兴一听是立马精神百倍,有点不相信的抬起头盯着乌月提,问道:“道长此话怎讲?”
乌月提略微的顿了顿,手捻须髯慢条斯理的说道:“鲜卑人久居关中,并非他们的本意,关中对于他们来说一非故土,二有耻辱之地,往事不堪回首,我料定鲜卑兵必定在长安城待不下去,就算慕容冲打算称霸关中,他那三十万鲜卑人思乡之情会愈加浓郁,当然是也不会答应。”
姚兴听着不住的点头,觉得乌月提不愧是吐谷浑的国师,真是有两下子。
相当年,前秦皇帝苻坚灭前燕,俘虏前燕皇帝慕容暐及其王公以下的臣僚族人,后又强行迁徙二十万鲜卑人到关中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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