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聪不卑不亢道:“回禀陛下,臣本为大魏使者,实在不知身犯何罪,法犯哪条,纵然是身犯有罪,也理应交由我朝陛下拓跋珪治罪。”
慕容垂道:“朕来问你,那拓跋珪向我大燕称臣已久,为何近两年不见来朝?朕扣下你不可谓无中生有,是你们北魏失礼在前,你可还有何话可说?”
独孤聪冷笑道:“回陛下,俗话有云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更何况我本是代表我朝陛下前来朝见,再者说大燕与北魏有何宿怨,管我独孤聪何事?我只不过是一名跑腿的小卒罢了。”
慕容垂听了,并没有生气,而是哈哈大笑:“朕果然没有看错你,伶牙俐齿,有理有节,好,好。”
说完,慕容垂扭脸看了一下慕容超,又冲着独孤聪道:“朕这也是冲着超儿的面子,否则你纵然再狡辩也休想逃出我大燕天牢。”
说着,慕容垂便要传旨释放独孤聪。
慕容宝一见,连忙道:“父皇且慢,万万放不得独孤聪。”
慕容垂一愣,道:“哦,你且说来。”
慕容宝道:“父皇,王弟说情本也在情理之中,但是家与国之事应该分明,如果就这样放了独孤聪,知道的人会说父皇仁德,不知道的人则会说父皇是惧怕北魏拓跋珪才这样做。到时候有损父皇威名,有损我大燕国威呀。”
慕容垂听完,是手捻胡须不住的品这话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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