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还不敢大声的拍门,只轻轻的敲了敲,“碗花,出来吧。累的狠了贪睡,也不是多大的事。”

        杨碗花气的呀,没法说呀!她不想出去吗?穿戴的整整齐齐的要出去,但是门拉不来呀!

        房间门这种门锁有点坑,要是在里面反锁,外面拿钥匙也打不来。同样的,外面要是拧两圈上锁,人在里面就死活打不开。为了防止这种情况,一般没人扭钥匙,而且,钥匙一般都都挂在锁孔上,谁动那干啥呀?

        可偏偏的外面就是被人给拧上了,她在里面都听见了,甚至是拔钥匙的声音都听见了。

        这会子还没法叫嚷,之前已经来了好几个人过来叫自己了……人一多,不好判别了,到底是老太太和金夏草拔的要是还是别的什么人拔了?也说不清楚了。更不能吵嚷的人尽皆知了。

        不出去就不出去吧,反正外面啥也没耽搁。

        外面这个劝她的人劝了三五声,里面就是没啥动静,这能咋办?

        人家只能尴尬的朝老太太笑笑,“她是不是哪不舒服?”

        老太太嘴角一撇,显然是不认可这样的话,但随即又露出慈和的笑来,“你赶紧去吃饭吧,别管了。今儿早上碗花还跟保国吵了几句,听那音儿,好着呢。”

        就差没明说杨碗花在找茬了。

        外面老爷们谁关心这个?坐在一块,多是说一些闲话,又因着林雨桥年纪小,但今儿是主宾,都有话没话的找他搭话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