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阳脑子一下子都木了,“我家攒了五万,这是这些年我辛苦攒下来的。他爱打牌,但有输有赢……”这边熟了,在另一边就能赢回来,他想巴结人家,就输钱给人家,人家想巴结他,就会输钱给他,这么一来一去的,过的钱不少,但其实家里这些基本没咋动过,“就这一回,是从家里拿的,拿了三万……”

        你只有三万,人家跟你赌这么大?

        四爷就提醒,“再回去问问,是不是还从谁借钱了?要不然这个就说不清。”

        “我能不能见见他?”

        能啊!查归查,但该放人还是会放人的。

        更晚些时候,关鹏给林雨桐打了电话过来,这人很机灵,知道事不可为,就不上门,但这个电话却表达了几层意思,一是我叫领导失望了。二嘛,就是告诉她一声,这件事不仅是有人想摘桃子,还有很多像是县上的生意人,都想在这个厂子里掺和掺和,入股嘛。

        这就是解释了,他们的钱是怎么来的。有人事先跟他们打的火热,然后很大方了借了他们一大笔钱,随便玩玩。结果就那么巧,被举报了。这要不是诚心算计,才见了鬼了。他是给林雨桐提醒一下,以后可得小心,您现在手里捧着的就是个金果树,谁都想过来摘个果子。

        这跟林雨桐和四爷猜测的差不多。

        但此人是谁,其实关鹏拿不准。

        关鹏不知道,但有人一定知道,那就是钱果果的亲爹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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