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又把泡的冻柿子拿给楚氏,“你尝尝这个。”

        你这屋冷的跟冰窖似得,我再吃一泡冰水,作病呢吧!

        楚氏推了推:“才吃了来的!”她说着就又打量了一遍,“大嫂,你这屋也太冷了。咱们娘儿们经常在屋里呆着,你说你不弄暖和些,这日子咋过呀?”

        “嗐!我是习惯了。”王氏不以为意,“咱家这日子也不轻省。大爷之前跟我说了,家里拉下饥荒了,怕是得俭省着过几年,才能把饥荒给填上。这里大手脚的花点,那里大手脚的再花点,啥时候能还上呀?不冷就行,暖和不暖和的,不打紧。”

        这不是犯傻吗?

        但楚氏没法说这个话,朝隔壁指了指,“我闻见炖肉呢,那边开火了?”

        王氏使劲闻了闻,“我这鼻子不好,香的臭的都闻不出来。哪里还分的出来炖肉不炖肉的。”

        楚氏看了王氏一眼,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只得问道,“我过来就是问问大嫂,这四弟妹初来乍到的,咱要不要去看看?”

        “我听着四弟还在院子里呢,没出去。”王氏就道,“咱们这一去,叫四弟呆都没法呆了。要不,等啥时候四弟不在院子里了,我叫小丫去请你和三弟妹,咱一块去找四弟妹聊聊?”

        也是!这院子都逼仄,是不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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