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一起话头,她面上不显,心里着实有些不高兴。不能仗着你精神不正常,来逼自家管这个事吧。
结果还真是误会人家了。叫她说,现在那考试可不是那么好考的,但考的上也好,考不上也好,跟咱们有什么关系?但话不能那么说,反倒是越发热情和善,“国家选拔的,那前途不可限量。好些都求着人安排工作,人家能给你安排做办事员,可安排不成县长呀!是这个道理吧?自身硬了,出身正了,那路就宽了。”
很朴素的道理。
但卢淑琴不是傻,她脑子相当好使。她哪里听不出人家的推脱,又怎么会不知道那个级别的考试对于自家这种出身的孩子,有多难。
她还要接话,被林雨桐摁住了,很坚决的对她摇头。
卢淑芬到底是了解她姐姐,小姑子以为之前是误会了,但她知道绝对不是。自家姐姐就是想求这边给孩子安排工作的。
想想姐姐的情况,她就给小姑子递话,“高处不行,低处还不行吗?再不行回来当个英语老师,那也不稳当吗?”
要学历有学历,要专业有专业,县城安排不了,难不成乡镇还给不了一个有编制的教师岗位?
小姑子就不接话都不行了,“高材生可不稀罕回咱这小地方。要是真愿意回来,那肯定抢着要呀。”
话很好听,但并不说应承的话。这是一种很含糊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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