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柏坐下,没有先问,只看林雨桐,目带询问。
林雨桐沉默了一下,好似拿不定主意一样,良久才道:“我应该会被调整职务……”
古柏眉头一皱,“不应该呀!”能带下来,必然是很需要的。这种关系比寻常更亲近,怎么才这么短的时间就调整?不合常理!
可她调整了跟自己说这个干什么?总不能是看上自己。
才这么想完,他脑子里灵光一闪,怎么就不能是看上自己?调整职务,就意味着得有人来替代她。
古柏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目光灼灼,但又带着几分不确定,像是在问:是我想的这样吗?
林雨桐很坦诚,“我其实对你不算了解。”
但还是第一时间想到了我。
古柏的手在裤腿上搓了一下,将手心里的汗擦掉,这才道:“……我的情况不复杂。我是青阳人,家在农村。我没有父母,打小是被祖父养大了。上大学的时候,祖父的身体就不好,我没有上更好的大学,选了青阳的师范学院读的大学。本来想教书的,但你也知道下面的情况,有时候幼师进修一两年拿个文凭,就能教小学甚至中学,但正经科班毕业的……难。祖父呢,又一直认为我这性格要是没个铁饭碗得饿死,于是我考了市里的公务员。笔试第一,没被筛下来……后来写材料还写的不错,就借调上来了。在借调之前,我祖父过世了,市里我也没什么亲眷,干脆就来了。在哪里对我来说是一样的。”
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能考出来,且借调上来,这可不是一般的木讷的人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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