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的,菜啊肉的,才被金家小姑给弄回来。
这本家来的人多,吃饭得按照三四席的预备,林雨桐就道:“大菜来不及了,能做出啥是啥吧。”
那不这么着也没法子了。
今儿也算是见识了这媳妇灶上的手艺了,这么多人洗菜切菜,她一个人又是拌又是炒,才多大功夫,头一拨下酒的菜就得了。
林雨桐往出赶人,叫帮厨的女人也去坐,剩下的好办,马上就得。
早起也没人真喝酒,就是个意思,这个程序得走。
金大姑是从头看到尾,那边新媳妇给老太太的饭菜另外归置了一盘,“大姑给老太太送去……”
成!
去上房的时候除了老太太和金二姑,还有本家一个跟杨碗花关系好的媳妇,老太太擦眼泪,“……外面总说我磋磨儿媳妇,你看看她这样子……我能磋磨谁呀?新媳妇进门第一天呀,她赖着不起来。我三遍五遍的叫,就是不开门……你婶子我也知道,现在不是以前了。以前那当媳妇的得听话,现在是当婆婆的得听话。她还想处处跟当年的婆婆们学,那成啥样了?”
是啊!听起来人家老太太这回可都在理上呢,一点都没瞎说。
这人就自告奋勇,“我去叫去,不出去露个面这不像话呀。吃了饭新媳妇回门了,我可没看见提前预备出来的走礼用的东西……叫人家笑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