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四爷就起身,“回头我找人给画出来。”

        金保国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成!”想折腾是吧?不折腾就不知道外面的世道是啥样的。现在他还算在壮年,且身体没啥毛病,兄弟俩怎么着都行。但以后这绝对不行。他把丑话给说到头里,“亲兄弟明算账。哪怕是父子,咱们也把这账目摆在明面上。嗣明你有想法,先出去扑腾——也行!这该你的四万八还是你的,你哥要是愿意借你六万,那你得打借条给你哥。要是你哥给你钱是想跟你合伙,那你们俩就把合同给签好再说话。”

        哪有这样的呢?

        金嗣明哭笑不得,“干啥呀,不是我亲哥呀?”算的这么明白?!

        一码是一码!

        四爷明白金保国的意思,钱这东西嘛,有时候容易出事端。也行吧,他将钱推过去,“算借你的。生意的事我没时间管,也就不分你的钱了。”

        金嗣明拿了纸笔写了个欠条,这一码事就算有了。

        金保国这才跟小儿子道:“以后你要厂里的家具,你就给我下订单,咱们按照生意的那一套走。我挣你个加工费就成。”说着就看四爷,“你说的仿古家具,这个可以,你提供了啥图样,我给你啥图样的价钱,不叫你白搭人情。”

        成吧!

        然后四爷就带了一万的现金和一张欠条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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