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看不住了!在炕上爬的刺溜刺溜的。

        “会爬了就离会走不远了。明年天一暖和,孩子就能自己学走路了,穿的少也利索了。”

        会走了更看不住了,大门都不敢给开,外面就是大马路,操心不?

        这种时候就真觉得住在马路沿子上的不方便了。

        说了几句孩子的事,钱果果就说了,“妈手里的钱,明儿找那个叫大丽的存去了!”

        嗯?

        跟那边闹成这样,杨碗花知道金保国恨那边恨的牙痒痒,怎么敢跟那边有牵扯?钱果果过来特意说,那必然是她撺掇的。

        钱果果跟一般的姑娘不一样,她是跟着她爸做生意历练出来的,这生意上的资金怎么回事,她不用看,只一听就明白里面的猫腻。她特坦诚的说,“现在查他们是不成的,人家不会落下把柄。这行内人想闹鬼,那手段多着呢。别说基金了,就是好些正规的银hang……假借别人的名义往出贷款的都有,张三借三十万,李四借四十万,王五借六十万,只要这个资金能还回去,张三李四王五都不会知道他们曾经借过钱。这事就不能急,得缓着点来。哥,姐,你们放心,咱们县上搞一行的我都认识,给我半年时间,我把他们的底子都能给兜干净了。这些事你们别掺和,我知道你们的规矩!再说了,这自来‘爱管事的万人嫌’……”

        你说林雨桐把钱果果这种人怎么办,她身上很多东西叫人不是很舒服,但她在你需要帮助了,二话不说撸袖子就上。

        林雨桐能说啥?接受了好意,然后说起她那边超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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