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张家的时候,家里是哗啦啦的搓麻将的声音,林雨桐也没往正屋去,直接就往厦房里去了。现在这,哪个屋子里有铁皮管子从窗户口伸出来,哪个屋子就住了人了。
结果在门口轻声叫了‘春娟’,里面却没人应答,倒是把在厨房的人给惊动了。
一个干瘦干瘦的老太太出来,马上堆起笑脸,“赶紧屋里坐。”
这主任婶子就道,“老姐姐,春娟呢,我们见见,再叫你们家小五,我们问几句话就走。”
张老太嘴里‘啊啊’了两声,“小五呀?小五打牌呢……我去叫……”
“春娟呢?总不至于也打牌吧?”
张老太就往挨着厨房的一间老房子那边看了一眼。
林雨桐皱眉,二话不说直接过去,一把推开门才发现,里面一张土炕,炕上一床被褥,被褥里窝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
炕没有烧,炕上除了躺人的那一块,其他地方都乱七八糟的堆放着杂物。零下四五度的气温,昨儿才生完孩子的女人就住在这儿?
张老太跟过来,“刚生完孩子,身上腌臜!我们那时候都这样,等身上干净了,再回去。”
放屁!
这主任婶子都恼了,“你这是作践人你知道吗?旧社会这么对媳妇的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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