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因为我是女的,所以大家都有些避讳呢。
哼!
“我现在出门,人家对我也很客气。”四爷用那种奇奇怪怪的腔调,“放心,往后的很多年,你只要回来,就没人敢扎翅!”
给大家留下的阴影很重啊!
林有志也控诉,“现在老杜见了我都躲着走,也没几个人跟我聊天了。”
卢淑琴指了指门口,“你看咱家门口,以前多少人呀。现在呢?没人敢在咱们门口呆着了。”
可我干啥了呀?我啥也没干。
林雨桐就道,“积威甚重,不全是好事。闹不好,真在下面呆不久了!”
四爷哼她,“未必!以前是说走就能走,想走就能走,可现在你把摊子铺这么大,整个县的产业在你手里攥着呢。你不叫运行的顺畅了,谁放你走?换个人得重新整合人力,谁能跟你似得,到哪没人敢呲牙。临时换将,叫其他人相互挤兑掣肘,未必有你在上面镇着好。上面会考虑这一点的,不说市里,就是县里也不会放你走。不过也对,你现在这个职位跟你的‘威信’已经不匹配了。要不了多久,咱是得搬家。您看,是提前买套县里的房子呢,还是委屈您跟我住单位呢?”
嘿!你这说话阴阳怪气的,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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