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直接就道,“你不要看她,她的事我知道。不用了解也清楚明白,你单说你的事。”

        之前想说啥被这一打搅给忘了,磕磕巴巴的就道,“我们当初可是在昌平入股的……”

        “厂子卖了,入股的钱没退给你们?”林雨桐皱眉,“没一个领钱的都是自己签过字的。你们家是以谁的名义入股的,有档案可查。若是真没退这份钱,主管此事的人我会给处分,另外,马上退给你。”

        谁知这人就道,“我们当时是入股的,可现在光退钱,不叫入股事啥意思嘛。”

        这都叫啥事!

        “你入股的厂子倒闭了,你们将厂子卖给我们,你们才能拿到退的钱……现在的厂子跟你们无关……”

        “那我们不卖!”

        这就是胡搅蛮缠了。

        林雨桐懒的废话,只对她点头,“不卖是吧?这是要反悔了?可以!”说着就喊人,“方厂长,你来处理。”

        “反悔是吧?”从后面走出个汉子来,大腹便便的,粗着嗓门,“成!谁要反悔一起说了。我现在就给律师打电话,起草一份律师函。干扰咱们咱们的正常生产进度也是要负起法律责任的。当时给退钱的时候可是有协议的,白纸黑字!厂子的事我说了算,咱们法庭见。”然后喊人,“来个人,拍照,谁想抵赖都不行!”

        这话一出,七八个人从闹事的人群里退出去了,“就是跟着看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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