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不情不愿的,从里面出来,还不忘了把那点钱装上,把电视关了,把进出的门锁了。然后朝出走。
只留下这一个小窗口,林雨桐伸手从里面把登记表拿出来。
操蛋的!这个玩意挂在那里是为了应付检查的吧!上面记得的最后一个客人还是上个月的。
四爷只得压着声音通过通话设备跟指挥部那边汇报,“没有记录,问一下刚出去的大妈”
那边回复的很快,“阿姨带着孩子在210,206有一对来探亲的老夫妻,208有一对小情侣,201、202和203是那几个人的房间。按照位置,201和202在楼梯口,正对着楼梯的位置就是,203能监视到广场的一举一动。210在最里面,里面是死胡同,要下来非走楼梯不可。”
明白!想走窗户疏散人员的可能性不高。
四爷还没说话呢,就听到楼上杨碗花喊:“是你们两口子不?干啥呢?我在窗户上都看见你们过来了,还不上来是背着我商量啥呢?”
作死的!杨碗花就站在201和202的门口。背后就是那两扇门。
林雨桐从消防通道示意图上收回视线,低声跟四爷道:“我一会子想办法弄出动静,把203的人调开,你们把楼下的商铺和街道上的人尽可能的清理走,换上自己人。”
开着麦呢,那边听的到。
没等那边回应,林雨桐就接了杨碗花的茬,“干啥呢?喊啥呢?不嫌弃丢人呀!我们俩在下面能干啥?还不是给我爸打电话呢?”她说着就咚咚咚的往楼上去,一边上一边跟吃了枪药似得怼杨碗花,“你去看看,谁家到了这个岁数上的女人一心只想着爱不爱那点事的。您不嫌磕碜,我还嫌弃磕碜呢!你老老实实呆着,在家里不缺吃不缺穿的,打打麻将旅旅游不成吗?折腾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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