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安忙道:“老大人您外面开方子。”

        人家太医跟出去,尽量叫声音小点,“老太太的情况不大好,是不是还有心悸的毛病?这若是夜里还是也不能安枕,可真就是催命了。”

        周氏忧心忡忡的,“老太太最近常梦见老爷子,晚上说是睡了吧,可这谁在床跟前说个啥话,她都清楚。半梦半醒的,老实睡不踏实,也不是完全睡不着……”

        这就更累人了!

        半梦半醒有时候真不如不睡了!

        “先开两幅药试试,不行的话,就只能是老太太的心病了。心病还需心药医……”太医见过上了年纪的各种病症的人多了去了。像是谁家的老太太参加了葬礼回来当即就不行了,又是心慌又是气短的,分明就是同龄人走了然后给吓的。结果躺在床上总没精神,没三个月人也跟着没了。谁也不能保证这个年纪的人不出个啥状况,因此,情况也确实是说的重了一些。

        周氏借着有外人呢,就忙问老太太:“您老人家,还有啥心病?家里的事您只要开口,有什么不是顺着您办的……”

        周泰安如今在当差,跟其他几个儿子一个,平时都不在家的。早上出门晚上回来,三五日轮一个夜岗,因此压根就不知道家里安排的这些个事。他真当老娘怎么着了呢?

        孝顺儿子最见不得这个了,急匆匆的跪在老太太床前,“您有啥想要的,您开口说呀!儿子没有不从的?!或是谁惹老太太生气了,您告诉儿子,儿子断断不能容的!”

        老太太:我这二彪子儿子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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