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两点,叫就这孩子顿时沉静了起来。
四爷这才道,“那些复杂的问题你可以搁置,慢慢的用心去思量。可只现在,只眼下,你能做出预估吗?”
宝昌摇头。
四爷轻笑一声,“那你就等着被动防御吗?别人出招,你等着见招拆招?自信是好事,可马有失蹄,你能保证回回万无一失?”
宝昌眨眼睛,再眨眼睛,半晌了,他还在眨眼睛。去揣摩别人明儿打算干嘛?或是说揣摩别人接下来要去干嘛……能吗?他觉得,这就跟预估宝隆明儿要坑谁,宝珠明儿要捏什么造型的白白一样,太难了。宝隆坑人,难道不是碰上谁坑谁,逮住一个算一个。宝珠难道不是抓起了泥块,才想着捏个啥模样?
“您叫我想想,我得好好想想。”他觉得,他触及到了一个没触及到的领域。
难度有点大哟!
然后也没告退,晃晃悠悠的去次间了,天冷的时候,他们更愿意睡在西次间里。
宝隆眼珠子转转,不等他爹收拾他,麻溜的跟着他哥跑了。
四爷也没叫,也示意桐桐别过去打搅。然后自己转身陪宝珠去了,爷俩面对面,四爷拿了一小块木头,做微雕‘白白’,屋里除了火盆里发出的噼里啪啦,就只剩下外面的风声和雨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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