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在瑟瑟发抖的少年顿时怒了,一时之间顾不上害怕,抬起头露出一张色若春花的脸,高声喝道:“你居然不知道我们胡家!”
少年露出愤怒的神情:“是,没错,平城里大大小小的士族不少,我们胡家虽然只是祖上光鲜,到今日已经落魄了,但基业还是有不少的!”
“我爹最近搭上了并州牧的线,在暗地里帮并州牧置办货物,他告诉我了,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不出一年,他就能成为胡半城了。”
“你们肯定不知道胡半城是什么意思对吧。”说到这里,少年顿时有些洋洋得意,“也就是说,我爹一个人的财富敌得上半座平城人的财富。我爹很清楚我的行踪,如果你们杀了我,再过一段时间,我爹一定会花大价钱请动人过来剿匪的。”
管家等人神情复杂:“……”小姐这是又来了一个半城爹?
这很长的一番话,在山贼首领看来,就是这个少年被吓住又被激怒后的不过脑之言。
——因为,都不需要他出手盘问,这个少年就已经把自家的家底都往外吐露了个干干净净。
其他山贼们的眼睛都亮了。
他们哪里还管平城有没有胡家,就记得‘胡半城’三个字了。
虽然这个少年说了,他爹要过段时间才能成为胡半城,但现在肯定也很有钱就是了。
“老大。”其中一个山贼压低声音靠近首领,“不如我们将他们带回山寨吧,到时候让他给他爹传信,必须用钱才能赎回他。我们趁机从那些士族手里捞一笔钱,然后携着山寨里的人往南边跑去。有了这笔钱我们就能在南边安定下来,这样也不用怕他们打击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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