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皇后娘娘不是说案子有隐情吗?”有人小声嘀咕,声音险些要被淹没在人海中。

        他旁边的人听到了,大声喝骂:“什么隐情啊,那些出身世家大族的大臣们还没她一个后宫女子懂吗!”

        这些声音里,还夹杂着碎石块、烂菜叶砸中墙面时发出的沉闷声响。

        衡玉闭了闭眼,蓄积好身体的力气,缓缓推开婢女的手,挺直脊背不疾不徐走出容府。

        少女穿着一身孝服,头发梳起,只是用最简单的木簪子固定。她脸色苍白,眉眼间尽是倦色,站在呼啸寒风中似乎随时都会摇摇欲坠。

        偏偏就是看起来这样脆弱的人,拥有着一双极具压迫力的眼睛。

        下方众人与她对视上时,莫名心虚地哑了嗓子。

        府门前挂着的白幡掉落下来,不知道被谁踩了几脚。

        衡玉弯腰捡起白幡,拍打干净白幡上的鞋印,将目光落在贺府来人身上。

        打量一圈,衡玉发现她的未婚夫贺瑾并没有亲自前来,贺大夫人‘病重’,自然也没有过来,现在来的是贺家旁支的贺三夫人和几个家仆。

        贺三夫人出身小门小户,性情刁钻泼辣,贺府将她派过来的用意不言而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