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手中的公文,看向一侧的张幕僚:“算着时日,冀州牧之子是不是也该到平城了?”

        “暂时还没到,很可能是路上有事情耽搁了。”

        并州牧微蹙眉:“也罢,距离我的寿辰还有小半个月,你派人在城门盯着,如果他们的马车到了,你亲自过去迎接。”

        吩咐完这件事,并州牧沉默片刻,突然出声问张幕僚:“你说,当年我放任龙伏山寨做大,是对还是错?”

        “州牧是担忧了吗?”

        被忽悠拐了的张幕僚花费了很长时间,终于停止自己的脑补,开始意识到衡玉压根不是什么纯良的少年,而是个无良的山寨头子。

        “三年前,我就知道龙伏山寨大当家的能力和手腕都极出众,但我觉得,自己可以制衡她。”

        并州牧从桌案后起身,负手而立,默默走到窗前,凝视着那浩浩蓝天。

        “后来发现,我也犯了很多聪明人都会犯的错误。我判断出来的东西,只是她想让我判断出来的罢了。”

        她将自己的能力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并没有完全展露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