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并州,敢这么指着我的人,是要被我切断手指的。”轻笑一声,衡玉袖间有匕首倒出,她没将匕首拔出刀鞘,只是这么放在眼前把玩。

        这连刀都掏出来了,祁澎哪里还坐得住:“山先生莫要动怒,贺家主与你我是一伙的!”

        “哦。”衡玉脸上露出虚假的歉意,将匕首重新收起来,“我给祁大人面子,今日就且放过贺家主。至于我刚刚的话,若是有得罪之处,还请贺家主多多担待啊。贺家主你也知道,我年轻气盛,虽然为人阴险背弃旧主,但并没有你那么会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

        她这是在骂自己吗?

        她字字词词间,全部都是在戳贺家主的脊梁骨。

        “你!”

        贺家主瞧见祁澎在疯狂向他使眼色,心中憋屈得要死,怒气冲冲拂袖而去。

        总算是把这两位给分开了。祁澎心下长舒口气。

        明明是她把贺家家主气走的,衡玉偏偏还表现出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

        她在祁澎对面坐下,抬手将下到一半的棋局拨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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