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虎他们下手也有分寸,绝对不会危及贺瑾的性命。

        手忙脚乱检查完贺瑾的伤势,贺家主的眼睛里浮起血丝,落在衡玉身上的视线带着深深憎恨:“山先生,今日你如果不能给我一个交代,哪怕你是并州的人,我也要寻并州牧、寻陛下为我儿讨个公道。”

        衡玉两手抱臂,气势比贺家主更强:“你问我要交代?很好,我也要问你要个交代。”

        “贺瑾见色起意,对我的贴身婢女意图不轨,若不是我婢女机灵,寻到机会顺利脱身,她就要被贺瑾糟蹋了。堂堂世家子弟,就作出这种令人不齿的事情,我只能说,不愧是清河贺氏。”

        衡玉身边,春冬抬袖掩面做哭泣状,声音哽咽:“有我家少爷珠玉在前,我是绝不可能看上贺公子的,结果他非要逼迫我……我,少爷,我实在是不想活了。”

        春冬没那个好口才,再编不下去,只好用假哭来掩饰。

        贺家主被他们这番话气得要撅过去:“不过是一个婢女罢了,我儿看得上她是她的福分。”

        “不过是一个贺瑾罢了,杀了其实也没事吧。”

        “你敢拿一个婢女的清白与我儿的命相比?”

        衡玉改动他的话,继续奉还回去:“你敢拿你儿子的命与我婢女的一根手指头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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