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来我也得陪他病上一遭,免得让祁澎起疑了。”衡玉侧头看向宋溪,“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处理,下手悠着点,别这么快就把贺家人玩死了。”
宋溪知道贺家和容家之间的血仇,出声应了声好。
两人静坐片刻,衡玉突然垂眸理了理袖子。
凉风习习,她的声音不疾不徐。
“我记得,你的家族是冀州当地的名门望族吧,”
宋溪知道这场谈话的目的。
事实上,他等这场谈话也等了很长时间了。
“我记得主公说过一句话,历史总是螺旋上升的。当旧制度不再合理,就会有新的制度产生。当旧王朝腐朽不化,就会有新王朝取而代之。”
“现在这个朝代,实行的是九品中正制度,无能者凭着出众的家世可以窃居高位,有能无家世者几乎没有出头的机会。”
“我在主公身边待了一年,知道主公是扎根在流民间起势,你用人,不会因为那个人是士族就给予优待,不会因为那个人出身贫寒就不给机会,全部都是以才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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