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不少人失态惊呼。

        冀州牧环视周围,轻叹一声:“背叛我的人,如果及时回头,不会再祸及妻儿族人。”

        情况简直急转直下,上一刻祁澎还在洋洋得意,现在胜利的天平就已经不断倾斜。

        冀州牧在位十几年,积威慎重,他话音刚落,就有不少人直接跪倒在地。

        又等了等,冀州牧抬手:“先清场,莫要扰了我儿的好日子。”

        在侍卫动起来时,冀州牧目光一转,视线落在神色张皇的贺家主和贺瑾身上:“这两位也暂时收押下去。”

        彻底肃清现场,冀州牧用力咳了两声。

        他勉强自己说完上述的话,已经彻底体力不支,本来就苍白的脸色越发没有血色。

        “山先生。”冀州牧看向衡玉,深吸口气道,“我现在的身体并不适合再为珞儿主持冠礼。但吉时耽误不得,不知道珞儿有没有这个幸运,请山先生作为他的加冠礼主宾?”

        此话一出,不只是周围围观的人,哪怕是衡玉都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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