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听衡玉这话,不少人心下暗啧:这位山先生的嘴真不是一般的不留情啊。
贺瑾几乎要呕血。
他这辈子装模作样惯了,在帝都里看不惯他的人很多,但大家说话都顾忌着面子情,不会怼得这么直白。
眼前人却是毫无顾忌。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时,有道爽朗的笑声从门口传来:“这是怎么了?”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祁澎身穿华服,大步流星往院子里走来,神情志得意满。而这场加冠礼的当事人祁珞穿着礼服,面无表情跟在他的身后。
“祁大人。”衡玉转着手中的竖笛,轻笑着道,“没什么,刚刚有疯狗在咬人,我教训了一二。这些闲事不说也罢,还是接下来的加冠礼重要,千万别因此耽误了吉时和要事。”
衡玉这番话落在祁澎耳里,就是在提醒他不要因为闲事误了动手的时间。
而落在祁珞耳里,就成了一种暗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