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玉翻了个身,在自己的床头角落摸索一番。不知道按了什么东西,原本闭合的床板突然凹陷下去一个巴掌大的空间。
衡玉伸手,从里面取出令牌——这是容家令。
见容家令,如见容家家主。
容老将军虽然是个武将,对雍朝忠心耿耿,但他绝对不是个蠢人,早早给她留了一条退路。
令牌取出来后,衡玉走下床,按照一定的规律摆弄某个样式普通的花瓶摆件。
一阵轻微的细响声在室内响起,随后,衡玉的床头彻底凹陷下去,可以通往城外的密道出现在衡玉身前。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个道理我清楚。”
***
在里屋休息片刻,衡玉喊来自己的婢女,命她将管家请来。
小半刻钟后,管家急匆匆绕过屏风走进外屋,余光扫见端正跪坐在案前、气质从容的衡玉时,心头微微一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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