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书一个月就能赚六万斗米,他爹身为冀州牧,一年的俸禄都没有六万斗米!

        注意到祁珞眉眼间的喜意,衡玉垂眸把玩折扇,轻轻微笑:给她一个月时间,她差不多就能把祁珞忽悠上她的贼船。

        祁珞身为冀州未来的继承人,如果他上了她的贼船,以后她想取冀州就容易多了。

        用这连影子都没有的六万斗米去空手套白狼,夺取一整个冀州,这笔买卖的利润何止千倍?

        它压根就是个无本买卖啊!

        想到这里,衡玉忍不住自夸一句:她真是个优秀的商人。

        天地间碎雪簌簌而下,快速铺满容府门前。

        深冬时节天亮得很慢,衡玉早早醒来,命人在屋内点灯。

        昨天管家就按照她的吩咐,将遣散的消息传达下去,也给每个人都分发了遣散费。

        用过早膳后,容府的下人们陆陆续续走到衡玉的院门外,行个礼、磕个头,方才带着收拾好的行李离开容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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