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行李不多,收拾起来很快,侍卫长担忧的是另一件事:“少爷,我们离去时,会不会被平城的士兵拦截?”

        “放心吧,不会的。”衡玉肯定道。

        她做事之前,素来喜欢先给自己留后路。

        并州牧已经忍乐成景忍了很久,接下来不必再忍下去,并州牧会帮她遮掩的。

        “那就好。”侍卫长松了口气,非常信任衡玉的判断。

        只是侍卫长的目光移到陈虎身上,还是忍不住有些恼怒:“我们在平城里毫无根基,你这般鲁莽行事,知道会带来怎样严重的后果吗?”

        陈虎在心里嘀咕:这不是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吗。

        但对上侍卫长的视线,陈虎头一缩,也有些怂。

        好吧,如果不是自家大当家比他更狠、也兜得住这一切的话,他今日的作为绝对会给山寨惹来大祸。

        陈虎看向衡玉,讪讪道:“大当家,这件事是我错了,我不应该一时愤怒,但那叫乐成景的畜牲实在是太气人了。”

        侍卫长声音悲愤:“我只会比你更恨乐成景那个畜牲,但我必须要先顾忌少爷和大家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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