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外面有人敲门进来,是他最信重的幕僚:“州牧,乐成景那边想要您把胡氏女从狱中提出来,送到他的院子里。”
“他想做什么?”并州牧沉声问。
幕僚苦笑:还能做什么,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并州牧冷笑:“平城胡氏虽然没落了,但也是士族。现在罪名未定,他就敢染指士族女,乐家果真是好生霸道啊。你去回他,此事不允,我容忍他捉拿胡氏已经是极限。”
幕僚跟随并州牧多年,很了解他的性子,并不奇怪他的处理方式。
只是……
幕僚忍不住轻叹:“州牧,您能坐上如今的位置,离不开容老将军的提携。陛下本就对此颇为忌讳,若是再得罪了乐家,我怕乐家会从中作梗。”
到时候,州牧的位置就岌岌可危了。
并州牧凝视着身前跳跃的烛火,声音冷肃:“我已经退让,也已经示好了。但乐家似乎并不满足于此。”
再退让再示好下去,到那时候,他到底是一州州牧,还是成了乐家听话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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