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幕僚依旧对少年信任怜悯,并州牧翻了个白眼:“难不成还要留饭?”
出了州牧府,绕过一个拐角,衡玉便看到停靠在那里的马车。
这辆马车是专门过来接送她的,衡玉走上马车,将古琴摆在身侧,身体微微往后一倒,倚着马车壁闭目养神。
此行目的差不多都达成了,接下来就看并州牧会如何做了。
还有……
城郊黄石山坡吗?她的小叔容宁就葬在那里啊。
生前功勋无数,死后不敢立碑。
马车慢悠悠碾过路面,最后停靠在酒楼前。衡玉掀开马车帘,才下马车,就听到陈虎在用他那特有的大嗓门吼道:“爷爷我打得就是你!”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另一人气急败坏骂道。
“不是说了吗,你是我孙子。”陈虎不屑道,“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一位姑娘,她不从之后居然还要杀了她的婢女、毁掉她的脸,管你是士族还是什么人,全部都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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