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众人分成几批进城。

        衡玉慢悠悠走在大街道上,给自己买了把样式不错的折扇,还给婢女春冬买了个款式精美的发簪,随手为春冬插上。

        她眉眼风流,看上去就像是个不谙世事、游手好闲的年轻公子。

        快速买了东西,衡玉在城中晃了一圈,这才在城中最大的酒楼安置下来。

        她坐在酒楼一楼大堂,装模作样摩挲下巴,突然狠狠一拍桌子,闹出的动静将酒楼不少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衡玉大声跟管家控诉,神情不屑又高傲:“我爹当真是心狠,这寒冬腊月天的居然想让我出门做生意,还说若是做不出什么成绩,就要让我的庶兄进入铺子里帮忙打理生意。现如今南方能赚钱的生意都被垄断,唯有北方形势不太好,有更多的赚钱机会!也罢,我非要做出一番成绩给我爹看。”

        管家:“……”

        这个北上的理由听着既不靠谱又无懈可击。

        周围听了一耳八卦的人:“……”

        啧啧啧,这也不知道是哪家居然如此宠信庶子,逼得嫡子铤而走险,在这寒冬腊月天领着商队北上。

        总之,衡玉为了‘向她爹证明她的商业才能’,在短时间内置办好一堆货物,还花了大价钱请人护送她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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