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同带回来的,还有容宁和匈奴来往勾结的书信。
证据确凿之下,雍宁帝定下容家通敌叛国的罪名。
原身从小千娇百宠长大,虽然性情坚韧,到底只是个十四岁的姑娘,在家族巨变面前惶恐惊惧,风寒入体后病卧在床。
不过她没有多少时间沉浸于自艾自怨。
得知皇后姑姑到底付出了怎样惨重的代价,才勉强争取来三司会审的机会后,她强行振作起来,想要在三司会审上好好表现。
可她明明能看出信纸和私章是伪造的,堂上的官员非要追问她是如何伪造、如何做旧的。
她明明知道信纸上的字迹是临摹的,却被追问世上怎么会有人临摹得这么像,容姑娘能临摹出你小叔的字迹吗。
这么胡搅蛮缠,这么不容分辩,这就是雍朝的高官。
到最后,原身‘输’了这场三司会审,也输了为容家洗刷污名的最后机会,收押进大牢当晚就被下暗手废掉双腿。
她在大牢里日日以泪洗面,不知道是该恨乐家,恨为容家定罪的雍宁帝,还是恨三司会审的官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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