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祁珞心里居然泛起淡淡的高兴。
教书一个月就能赚六万斗米,他爹身为冀州牧,一年的俸禄都没有六万斗米!
注意到祁珞眉眼间的喜意,衡玉垂眸把玩折扇,轻轻微笑:给她一个月时间,她差不多就能把祁珞忽悠上她的贼船。
祁珞身为冀州未来的继承人,如果他上了她的贼船,以后她想取冀州就容易多了。
用这连影子都没有的六万斗米去空手套白狼,夺取一整个冀州,这笔买卖的利润何止千倍?
它压根就是个无本买卖啊!
想到这里,衡玉忍不住自夸一句:她真是个优秀的商人。
“今日已经见到了想见的人,明日你随我出去采买东西。”在侍卫长离开前,衡玉吩咐道。
第二日上午,衡玉带着几个侍卫,用幕僚教的办法跟平城商铺的商家们交涉。在平城里晃了大半天,就把绝大多数想买的东西都买齐全了。
幕僚派去盯梢衡玉的人还没撤回来,当他收到下面人呈上来的情报后,幕僚就算极力压制,还是忍不住露出微笑:这个少年还真是一点就通,资质过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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