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珞身为冀州未来的继承人,如果他上了她的贼船,以后她想取冀州就容易多了。

        用这连影子都没有的六万斗米去空手套白狼,夺取一整个冀州,这笔买卖的利润何止千倍?

        它压根就是个无本买卖啊!

        想到这里,衡玉忍不住自夸一句:她真是个优秀的商人。

        日暮四合,灼艳的晚霞覆满天际。

        这时候已经快到了关城门的时间,为首的士兵正指挥着手下,远远听到马蹄声,他侧头眺望。

        几息之后,骏马和马背上的人都映入士兵眼里。

        士兵认出衡玉来,微微一愣,好奇道:“你不是随你的商队离开了吗?”

        衡玉翻身下马,松开缰绳,胡乱给了个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跑走的理由,而且——

        “他只给了我手下的医药费,那黄金十万两赔偿还没给,我为了钱回平城,这不过分吧。”衡玉轻笑,缓缓垂下眼睑,敛去眼里漫不经心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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