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幽幽道:“说不定他爱女儿,就像谭氏爱弟弟呢……”
刘彻礼貌的说:“谢谢,有被恶心到。”
众人说了一通,刘彻也稍稍适应了背上伤痛,手臂发力、徐徐坐起身来,房门却在这时候被推开了。
“呀,宴公子你怎么起来了?”
门外边走进来个丫鬟妆扮的少女,手里边端个托盘,上边仿佛是膏药、绷带之类止血消肿的药物,见他业已坐起身来,满脸急色:“大夫说了,你伤得很重,不能乱动的!”
刘彻心想这小丫头是谁?
原主的记忆没过来,他谁都不认识啊。
心里边这么嘀咕,却还是顺从的趴了下去。
好在宴弘光原本就是这么个脾气,沉默寡言,不喜说话,那丫鬟也没觉得奇怪,把托盘放在床边,微红着脸说:“宴公子,听雨来帮您处理一下伤处,好吗?”
原来她叫听雨。
刘彻扭头看她一眼,沉声说:“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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